Hermans's profile灵魂开始露出平淡的骨骼!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灵魂开始露出平淡的骨骼!

所有的感伤都是咎由自取……

你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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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3

小万情事——我们的国度

当我认识小万的时候,他已经很老了,大家都说他是个疯子。他说,他原来在一个叫做“安全国度”的地方生活,后来他逃了出来,来到我们这里。我问他,为什么要逃出来呢?他说,他受不了那里的约束,他是个向往自由,不受约束的家伙。这是第一次和他交流。

之后我们谈了很多,他告诉了我他年轻时候,还有关于他们国度的故事。

小万说,他的国家是一个拥挤但是有次序的国家,几乎和我们这里是一样的,但是生活工作却有一套完整的规章和制度。比如说你吃饭要用什么姿势,在什么地方,吃些什么。我有些诧异,这么细节的都要规定么?

小万笑笑继续说。在他们的国度里,孩子刚生下来就被送到一个培训基地,于是从婴儿开始模式化训练。比如衣着,比如行为,关系到生活的方方面面。他又笑了下说,比如做爱,和不同的对象,在不同的年龄都要带不同的安全套,只有和妻子可以不带。女友做爱要带白色的安全套,和情人要用红色,和妓女要用黑色,所以在他们那边,声色场所都是黑色的。我听着,也笑了出来,问,啊?那大家不是都知道自己的角色,会有人不愿意么?比如,情人想用白色的?小万说,不会,我们是个有强制道德规范的国度,大家对自己的身份都有认同,所以有序而法制。

我问,那不是非常安定?小万表情凝重,点了下头,有序而枯燥。我问,那要是不遵守会怎么样?小万说,不遵守的人会被送到另一个培训中心,里面有先进的技术,通过安装电脑芯片以达到模式编程,以符合标准。他好几个朋友就是这样,等回来,就根本不能交往了。

我说,那不就变成机器人了么?他笑了笑,其实原来的不也都是机器人么?我恍然大悟,你就是因为这个而逃出来的?小万点点头。我发现小万的眼睛湿了,给他递了快手巾,他哽咽着,擦了下说,我是到了这里才学会哭的。

小万继续说起了他的故事。其实在我们2个世界的旁边还有另一个世界,叫做自由国度。我们三个国度组成了一个完整的世界。而恰巧,我们逃出来的边界是通往那个充斥着欲望,贪婪,沉沦的国度……一切你不能想象的画面在这里都有发现。对于我们来说,这完全是没有看到过的世界,我们慌乱了手脚。我说,那还有其他人和你一起逃出来么?小万说,我和二万,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以为我们能到达一个幸福的国度,并且深信不疑,但是在那个国度里,因为太自由而没有约束的我们相互猜疑,攻击,原本坚固的伦理道德瞬间崩溃了。但是我选择了继续前行,二万就在那边。我说,那他不是很危险?小万笑笑说,不会,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也许那里更适合他,如果他选择那里,那我们的逃亡还是有价值的。我问,那你为什么不选择在那里?他说,我是个更贪婪的人,我想去找找另一个世界,结果我找到了。我问,那你为什么选择在这边停留?小万说,我没有精力在去寻找,或者我更适合在一定限定里的自由。其实我们3个世界现在正发生着变化,自由国度的范围越来越大,世界正在不可避免地走向沉沦。说完,小万陷入了思考。我问,那以后会怎么样?小万说,我也不知道。

之后,我再也没有见到小万,或许他去找二万了,或许,他回原来的地方了。那,我们该何去何从?

(注:上图为 Michelangelo Buonarroti 最后的审判 局部)

June 13

别古·南京

 

[ 别古 ]

别,与众不同也。

古,不合时宜也。

别古,与众不同,别具一格。

 

[ 南京 ]

南京有很多的古树,婆娑的林荫道上常有些不知名的鸟儿相随欢叫,让人仿若忘记了自己身在城市。

起初听闻南京,这个充满故事的都城,就是一阙华丽的词牌——六朝金粉。于是因为揣测而充满了幻想,当我兴奋得站在十里秦淮河上,脑子里想起的却只有潘玉良,原谅我的狭隘。

南京,南京,念着念着似乎是越发喜欢了。

 

[ 别古南京 ]

南京是座古城,她的文化似乎是从地底下,墙角边就慢慢渗透出来,这种幽幽然的气息不会让人觉得沉闷,反而叫人迷恋。

南京,南京,每叫你一遍,我就更爱你一些。 

 

(火车上坐我旁边的是个军人,他说要去考军官,没说一句话就腼腆得一笑,祝他成功。)

(到了南京怎不能吃老鸭粉丝汤,平时从不吃肝的我,居然被鸭肝折服了。)

 

 (鸡鸣寺很小,充满故事,旁边是南京市政府美丽的门头。)

 

 

(东南大学的校园很美,只是没有去建筑系,留下了点遗憾。) 

 

 

 

 (总统府一只黑色的猫似乎最我的镜头特别感兴趣,很有腔调的神秘动物。)

 

 

 (夫子庙的气氛很生活,蓝色的大褊,红色的大门在夜的映衬下异常美丽。)

 

 

 (无梁殿细节的精妙,让人感叹。)

 

 

 (孝陵的建筑宏伟大气,但是因为是朱元璋以皇后名而命名,凭添了几分温情。)

 

(陵区里的那只欢奔的小狗居然怕猫,父亲背着儿子的画面,让我想家了。)

(最后以潘玉良先生的画作为收尾。)

谢谢观赏。

June 10

小万情事——真与幻的边缘

[ 不管现在将来 ]

小万一个人走在人民公园的潮湿的小道上,因为下雨游人异常得少。零星得走过些人,有人留影,有人散步,缓缓走过两个人,相交的刹那,小万听到白衬衫说,“我不管现在将来”。小万心里也跟念了一句,我不管现在将来,然后嘴上又念了一句,我不管现在将来。走着走着,他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荷花池边,池塘里荷花已经盛开,步道上是新的石板倒印着小万,他又念了句,我不管现在将来,忽然开始觉得不可思议。我真的能不管现在将来么?那如果我不管,我又准备怎么样呢?一连串的问题批头盖脸得袭击过来,小万不知所措。

他慢慢把伞收掉,雨水开始侵蚀他的衣衫和身体。一棵水杉不知道凝集了多少的雨水,滴落在小万的额头,沿着脸颊滑落。有个伞贩在那边休息,见到了小万,没有动身,职业性得问,伞要么?伞要么?10块一把。雨开始慢慢下大,小万心里的问题还在纠缠,他想奔跑?于是身体有了一个叫奔跑的姿态,灵魂躲在脚跟下,沾满尘泥隐隐作痛。到了美术馆门口,冲刷过的墙面,已经长出青苔的大斗拱,自动玻璃门开开合合,保安声音伴随着里面的冷气一同吹向小万,“侬不要立拉门口头,要么就进来。”味道夹杂着美术馆熟悉的味道。小万退了一步,走了出去,门合上了。小万回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保安满意得笑了下。

对啊,我不管现在将来,我管什么?前脑发出这样的一个声音,在后脑打了个转,又开始缠绕起来,肆无忌惮。

保安见到一个身影摊倒在美术馆门口的水淌里,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但还是冲了出来。他摇了摇小万,没有反应。

 

 

[ ]

天神,何方妖孽,胆敢吵醒本尊?

小万,小的不敢,小乃嘉定人士,因思考不慎而昏厥,不想惊扰天神,望天神恕罪。

天神,尔眉清目秀,然两眼无神,何事困尔?

小万,吾途经园内,一人语,不管今者、而后。吾甚思,乃缚。

天神,怎讲?

小万,吾若不管今者,怎有而后,然吾若两者皆抛,拥何?吾惶恐。

天神,凡人拥七情六欲,圣人况不能皆抛,尔等小辈,岂能哉?

小万,吾知吾非圣人,然见困题,怎能无所思!

天神,吾怜卿甚矣。然世事皆有其缘由,今不得解,终能解。何以纠于此而裹足不前?

小万,吾知。适无奈,困于此而不知所措。今者虽不得顿开,然知奈何。

天神,欲恒乐,唯忘矣。

 

 

[ ]

小万终于醒了。

他喝了一口水,连同问题一起,埋在心底,继续前行漫漫的人生路。

欲恒乐,唯忘矣。

May 30

乱语——贰零零玖年伍月叁拾日

[ 恭喜 ]

好友打电话来,第一句话是,我和他分了。

我说,恭喜。

电话那头说,没什么,我就是想告诉你下。

我重复了下,恭喜。

 

好友消息过来说,我今天终于被炒了。

我说,恭喜。

消息回复说,我似乎终于摆脱困境了。

我重复了下,恭喜,该好好开心下。

他说,是哦,我去开心了。

 

生活应该是赏心悦目的,如果它让你困惑、苦恼,那就丢弃它。

 

 

[ 精神分裂 ]

小万问我,刚你静默的时候在想些什么?

我说,我问我自己要些什么?

小万问,答案呢?

我说,因为太可怕,我没敢告诉自己。

小万问,你是怕失去还是怕得到?

我说,我都怕。

小万问,你怕得到什么?

我说,我怕我得到的是我会失去。

小万说,那你怕失去的是你要得到的?

我说,还是你了解我。

小万说,你也一样了解我?

我说,其实我们这么在一起已经很久了。

小万说,想分开试试?

我说,几乎不可能吧。

小万说,我也这么想。我们是分裂的同一个人。

 

 

[ 为你写诗 ]

我想为你写一首诗,

诗的主题是爱。

诗的内容是爱。

诗的形式是爱。

哦,我有说,我爱你了么?

似乎还没有。

 

 

[ 亲爱的 ]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叫亲爱的,似乎心理就觉得踏实。

亲爱的树叶,亲爱的太阳,亲爱的空气,亲爱的,每次加上亲爱的,我就开始柔软,开始享受生活的美妙,在亲爱中融化,在亲爱中喘息,我的寒潮已经褪去,开始酣畅淋漓。

亲爱的,我解开衣衫,让你亲抚每一寸肌肤,不设防备。你感受到那山丘起伏么?你听到那大海汹涌么?是的,这是我们的家,心灵深处。

亲爱的,我们都对生活乐观一点好不好?

 

(以上图片为石田彻也作品)

May 12

双城记

[ 城壹 ]

外边马路的灯光透过窗帘投射光影,一辆车开过,光影慢慢游走,房间的墙面,地板上游动起不同的图案,如同小时候的走马灯。小万赤裸着身体 ,静静得躺在床上,光从他的脚倮慢慢向上移动,如同一双柔软的手,偶尔能看见他的表情。他的眼睛睁开着,平静而舒缓。

你在想什么?我问他。

小万侧过头,笑了笑,没有说话。于是我也侧过头,学他的平静。

小万问,你在想什么?

我侧过头,笑了笑。

他说,如果爱是一条船,你觉得船上有几个人?

我说,一个。

他说,就你一个?

我说,对,我们说好一起去一个城堡。

他说,那城堡是爱情的终点么?

我说,不是,是一另一个起点。

他说,那里有什么?

我说,希望。

他说,希望爱下去么?其实还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有能抓住的么?

我说,色即是空。

 

[ 城贰 ]

午后的阳光透着性感的味道,我和小万躺在沙发上,百页窗外,一个个长方形的小画面忽明忽暗,小万满身是汗,叼了根香烟走进浴室,窗帘轨道的声音后是莲蓬头的水声,滴滴答答,我倚在门框边,看浴帘里面的那个熟悉而神秘的身体。

他洗完出来,吃惊了下,慌忙用浴巾包裹自己,你干吗这么看着我?

我说,当年第一次在画室见你的时候,就是这感觉。

他问,什么感觉?

我说,熟悉而神秘。

他脸红了。

我说,你平时会想她么?

他怔了下,一年了,但还是会想。我这么说,你不介意吧?

我笑了笑,还记得城堡的话题么?

他说,记得。

我说,那时候我说“色即是空”,其实我也不明白。现在慢慢懂了,虽然年华老去是件悲伤的事情。

他过来抱紧我。

我说,我准备在城堡里种棵树,名字叫幸福。

 

(注:上图为向庆华作品。)

April 23

乱语——贰零零玖肆月廿叁日

[ 桃花潭水深千尺 ]

小万,我就送你到这吧。

二万,不进去么?

小万,不进去了。

二万,我们以后会怎么样?

小万,应该很少见面吧。

二万,但是有空时候多联系。

小万,大家现在都挺忙的。

二万,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小万,很久了吧。那时候傻乎乎什么都不知道。

二万,现在那画面还总会想起。

小万,可能你年纪大了。以后在围城里,你偶尔想想就好了。

二万,未来会怎么样?

小万,我们谁都不知道。你先走吧,我看着你进去。

二万,走了。

小万,别回头。

二万,嗯……

小万,大胆地往前走啊呀,往前走,莫回头……

有人哭了。

 

我们不停的在时空里行走,从这到那,从近到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线,偶尔交错,所以,离开的时候也别难过,总有人会成为送行者。

 

[ 我的心里只有你 ]

三万,你爱我么?

四万,你怎么老问这样的问题。

三万,那你爱么?

四万,我的心里只有你。

三万,你骗人?

四万,你不相信?那我挖出来给你看。

三万,不用。

四万,信了?

三万,我不信。

四万,那你怎么才信?

三万,那我问你,你多重?

四万,120

三万,那我多重?

四万,140

三万,那好吧,你都没我重,我怎么在你心里待?

四万,这是一种无形的,是一种意念。

三万,你少忽悠我,我是党员,唯物主义者。

四万,……

 

其实谁的心里都没谁,大家扯平了,如果这样你能好受一点的话。

 

[ 结局 ]

五万,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六万,也许现在知道,但是并不想那么做。

五万,我没有办法。

六万,其实你有三种结局。

五万,哪三种。

六万,占有他,分享他和失去他。

五万,三种里面一定要一种么?可是我只想占有他。

六万,其实每天他要和别人坐一辆车,坐一辆电梯,一起吃饭,一起上厕所,每时每刻你都在和别人分享他。

五万,上床和吃饭一样么?

六万,在理论上是一致的。

五万,那好吧,我做不到。

六万,那你只能失去他。

 

当我们真心爱一个人的时候,或许想拥有他的全部,而传统的所谓不能分享的禁区,却有另一番广阔的天地,如果他不曾到达,你怎叫他悬崖勒马?

亲爱的,勇敢一点。

 

[ 独白 ]

小万默读。

我总是在感情理论上保持理智,于是让很多人觉得冰冷而不可接近,而在熟稔的人面前,却总像个任性妄为的小孩子。

其实在告诉朋友勇敢一点的时候,也是在鼓励自己,也许有些我们无法做到,但是努力了。

 

(上图为方军作品局部)

April 13

乱语——贰零零玖肆月拾叁日

晚上十点零三分下车,零九分到家门口,站在院子门口摸索着钥匙,身后一丛花香缠绕过来,转头去,一地的油菜花,赭石色的花朵与再深些的杆子从容得在街灯下摇曳,我转过头,院里的小猪和大黄同时向我发出思念的吼叫,只是有些胃疼的我丝毫没有想去蹂躏它们混血的脸,开了门进了客厅。

 

芒果的味道,早上妈妈问想吃点什么水果,我说都可以,她说,最近芒果不错,要吃不?我说好,果然,晚上客厅的桌子上就有了芒果。忽然感慨自己为他们做得太少。再旁边的是大猫去厦门买的点心,精致可口。

 

其实大猫是个善良而精致的女人,虽然她一般肯定是要否认的,看到这段,估计她还在笑。那就继续往下。和她认识其实很久了,大学时代的一次聚会上,因为知道我们都是来自偏远的郊区农村,又都是艺术学院的,自然感觉亲切一些,虽然加了MSN,但是疏于聚会的我甚少参与集体活动,接触的机会也不多,一年偶尔的三两句话,于是也就一直这么清清淡淡。只是有一次的聊天,发生了变化,她说她喝了点酒,我说我写篇文章少张图片,要不帮我找找。她问我要什么图片,我说,乌托帮。过了会,她说她找到了,一张朦胧的画面,土黄色的山脊,缠绕的云雾,她说他有点喝多了,我说,要不你先去睡觉。她说好。其实,孤独的时候,大家都是一样的。

 

 

之后的见面是在元宵的豫园,金黄的灯光下,似乎有一点陌生的面孔。我问她要帮她拍个照么?她说,她不喜欢,寂寞的女人都不喜欢拍照。之后我们一直走到淮海路,在麦叔叔家,她说她要咖啡,暖和的聊天。

 

再之后,频繁的见面,于是在她面前可以不用收腹挺胸,看见好吃的可以一起流口水。其实一直没有告诉她,她有多重要。

 

这个四月,她去了厦门,我不知道她一个人坐在海边是什么心情,我没有给她电话,因为我觉得她会在思考。旅程回来后,在寿宁路见她,原来及腰的长发剪到了肩头,忽然有种心疼的感觉,一种想说但是说不出口的感觉,话到嘴边,我却说,要吃带子还是生蚝?(看到这,估计她眼泪该出来了。)于是又是被她一顿数落,怪不得你那么胖,每天就知道吃。我狡辩道,不吃饱怎么减?她笑笑,我看你是没希望了。这是熟悉的对话,似乎全天下没有人比她更在乎我的身材,也没有人更愿意我瘦。这种被惦记的感觉,似乎是一种温暖,谢谢你,大猫。今年如果真去敦煌,在风沙中,我一只手在擦眼泪,另一只肯定是拉着你的。因为我怕我太瘦,会被风吹走。(破涕为笑吧。)也许大家这一路都走得很辛苦,但是,我们不哭。

 

现在是零点廿壹分,外面大雨瓢泼,屋外的菜花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去睡了。

 

用大猫的名言结尾,世上多的是尤物,只是通常难遇难逢而已。倘若我们都还没遇见尤物,那就多吃点尤鱼。

 

最后的画送给大猫,梅花与桃花的形,菜花的意,恭喜转正。我想去那很高的地方吃顿饭,你知道我意思的。

 

March 24

乱语——贰零零玖叁月廿肆日

[ 萧条的百乐门 ]

一万,小姐,怎么卖?

二万,什么怎么卖??

一万,一次多少钱?……

二万,不好意思,已经包月了。

一万,要么做做兼职?

二万,不要?

一万,那我包年,但你总让我试试咯!

二万,不好意思,没有试用。

一万,服务行业,经济萧条的时候还这么嚣张,走了走了。

二万,大牌不可以啊……

 

据说女人裙子的长短与经济景气的函数关系从1920 年代以来就屡屡展现威力。

只是无论什么时代生意还是要做,饭也还是要吃的。

低调,低调一点。

 

[ 双鱼座 ]

三万,今天一品牌送我两条鱼,从今天起我就不孤单了。

四万,什么颜色的?

三万,一条红色一条黑色?

四万,那你要拿来做爱么?

三万,变态!

四万,变态总比孤独好。

三万,那你要不一起来?

四万,变态。

 

拿什么东西来消遣?是一个问题。

找一个适合自己的。

 

[ ]

五万,我做梦了。

六万,梦到什么了?

五万,你来上海,然后我去一个叫“书香门第”的茶馆见你,上了一个楼梯,是一个玻璃的天蓬,点抓式的,中间有一棵桃花树,开了一半,但是位子上没有人,服务员说你们刚走,当我准备走的时候,临桌的一个人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眼,发现桌椅都是深色木头的,上面铺的是暗红色金丝提花抱枕。走出去四海一个灰色的墙壁,远处有一堆暗绿色的植物。

六万,这么细致?

五万,在见你之前我还杀了个人,似乎是出于意外,于是在梦里挣扎,要不要去自首,但是知道是做梦,于是没去,然后就去见你了。

六万,那就是说你杀了个人然后去茶馆遇见一棵桃花树和暗红色金丝提花抱枕?

五万,概括一下就是这样。

六万,最近压力很大吧?

五万,还好。

六万,很想摆脱一些事?

五万,有点。

六万,那你觉得有把握么?

五万,没有,我不太肯定。

六万,前面有桃花,有微笑,还有抱枕,你觉得这是希望么?

五万,是盛开的桃花,甜蜜的微笑,还有暗红色金丝提花抱枕。

六万,你觉得有希望么?

五万,有了。

 

有些希望来自内心,来自朋友,试着勇敢一些。

 

 [ 魔镜 ]

壞心的七万一臉陰沉的問著魔鏡,魔鏡呀~魔鏡~這世上最美麗的人是誰?

魔鏡沉默了一會,不久鏡面上慢慢地出現一個模糊的影像。

當七万看清楚那個影像,面上現出震驚的表情,是八万!?不,怎麼可能!他應該早就……

“很可惜,如今除了八万公主以外,就只有七万您最美了。”

魔鏡詭異的聲音,聽在七万耳裡,就像是催促殺人的頌歌般。

七万冷笑着,呵呵呵、喔呵呵呵~~沒錯,八万!只要殺了你我就是最美的人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命運的八万,依舊在森林裡開心的生活著。

 

下一集的八万公主『八万公主其實是男的!?』敬請期待!!

 

故事都是编的,来,一起笑笑。

嫉妒给人力量,也让人疯狂。 

 

[ 测试 ]

九万,为什么给我做那么多测试?

十万,因为想了解你。

九万,那你了解了多少?

十万,一部分,我觉得还有很多要了解。

九万,那今天准备测试是什么?

十万,你爱我么?

九万,爱。

十万,谢谢你。

九万,谢谢我什么?

十万,让我有机会更了解你。

九万,那了解之后你会不爱我么?

十万,也许。

九万,不客气。

 

爱情是场测试,所以总有结果。

 

March 10

乱语——贰零零玖叁月拾日

好些人问,最近在做什么,忽然,自己也觉得无言以对。日子就这么悄悄从身边流走。梓来了上海,一起逛了会,他小周小周得叫个不停,嫌他讨厌,可当他在机场说要走时,心里还是有点小难过。当初另一好友说要离开上海去广州上班时,我说一定要出来聚下,这么多年,两个人其实离得也不远,但总因为各种各样的事,甚少见面。人总是这样,快到离别时,才知道在一起时多么的珍贵。打电话给了鑫,说出来聚下,他说是哦,小半年不见了。电话那头还是熟悉的声音。与毅也见了次,大学时代原本的四人帮不见了其余两个,坐在一起总有点落寞,他总比我好,很直接,电话那头说,好久不见,想你了,真的想你了。即便是玩笑,这样的话我也说不出口。我对好友说,最近喜欢小孩和大狗,我老了。他说,我什么都不喜欢,我更老。好友因为说今年要补火,于是爱上了红色,而我家里用了多年的大红窗帘却一直被我嫌弃。

 

 开始琢磨一些生活的细节。反省自己的生活与工作。大学原本的棱角算是被磨掉了,不想却因为太过用力,反而变得尖锐。刻薄,冷漠,嘲笑,咒骂……我照镜子的时候,忽然开始不认得里头的人。坐在咖啡吧里,好友问好友,你觉得HERMANS是什么样的人。好友想了想说,难弄,吹毛求疵,反正是非常难弄的人。还记得高中时候,王八说我刻薄,我真的去问了些人,有人说,有点,有人说是的。那时候心情很低落,那种感觉和这次很像,也许是因为长岛冰茶喝了一大口,眼泪被水珠流掉了,我面带微笑,蜷在沙发里。

 

 助手的忽然辞职,让我对公司的信心跌到谷底,但还是每周一浇水给公司的植物们,写字台上的绿植需要晒晒太阳,然后再拿回来,给他们听音乐。同事说,那些植物似乎都很开心。

 

 儿时的好友忽然传来结婚的消息,作为同辈份的我于是成为了家族里的唯一一根苗,五月份的婚礼无疑将是一场战争,也许要做扮郎,其实我觉得没有女儿和大狗的人生是不完整的,虽然IKEA里小男孩拿着绒布老鼠玩具非常认真的和他爸爸说,他要真的老鼠玩也很可爱,矛盾啊,还是决定先觉得我家圆圆什么时候出现吧。

 

 翻笔记本,发现去年朋友从敦煌邮寄回来的明信片,以前每说一次敦煌就开心一次,现在依然如此,每天嚷着要去,要不去那里做个喇嘛,可惜六根未净,还是先想想明天吃咖哩鸡好还是红烧肉好呢?现在助手也走了,最喜欢吃咖哩但是又不能吃咖哩的人也没了,那就没有意思了,那就红烧肉吧……

 

 最近感情相当脆弱,看一部电影,哭一次。又时不时听到别人说分手,世界这是怎么了?让别人上网吧,我睡觉去了。

 

 

                                                                                ( 性感的青菜送给大家 )

February 17

向左走,向右走,向前走

2009年2月13日,向左走

傍晚回家的路上,下着濛濛的雨,小万从公司出来,和同事分了手,站在红绿灯口不知道往哪里走,抬头一看,湿润的红色,他转过头,朝静安寺方向走去。群发了个消息给二万和三万,做什么呢?二万过了片刻回了两个字,开会。三万在半小时后回了句,做巧克力。在没有得到答复的那段时间里,小万没有再在路口犹豫,他有个方向,回家。

路过静安寺,他又开始挣扎,要不要去买点吃的呢?先是避风塘,似乎没有排队的人,洒了笔棕色;然后路过笼里阁笼,店关了,撇下一笔暖灰。之后是甜品店,原来的沙发椅,换做了吧凳,一男一女坐在那里,深红色的皮靴,小万在门口停留了会,没有进去。之后是马路对面的85℃,黄色的光在雨水的印衬下,温情而香甜。小万没有转弯,径直向前,桔黄的宜芝多,明绿色的萨莉亚……傍晚变成了一幅画板,在百乐门下五光十色。小万转了个弯,到了愚园路,黯然的街道,白色的烟雾从包子店里蒸腾而出。

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转过头,好巧。小万说,好巧。

又是左转,回家的车在路口,小万狂奔过去,因为太快,因为没有站稳,他摔在离车不远的马路上,车开走了。小万爬在地上,灰色的大衣上,印染了尘土混合着水调合物体,抽象得构成一幅叫做伤痛表情的图画,用手掳了下脸,划开的那一道口子边,一滴兑着红色的水滴落下来。

 

2009年2月15日,向右走

加班回家前,小万打算去喝一杯,但其实他不懂酒。

还是去了习惯去的咖啡馆,那家店其实也卖酒,但他很少看酒单,今天的音乐有点吵,径直到了二楼。楼下,有人热吻,有人咬耳。楼梯口,有人说,好巧,小万笑了下,好巧。

坐下来,服务生不紧不慢得过来,还是拿铁?小万说,今天想喝点酒。服务生说,那要么你先看看。小万说,我不懂,你推荐吧。服务生说,那就Martini吧。小万说好。等端上来,冰白色的酒杯,弯曲的青柠檬皮弯曲下来。他泯了一小口,在嘴里停顿了下,咽了下去,过喉咙的时候觉得有点刺激。服务生过来,笑笑问,怎么样?小万笑笑说,不错。其实什么酒对他都一样。

喝了另一口,他开始觉得有点热,脱掉了外套和围巾。服务员走过,问,你脸怎么了?小万说,昨天没给情人送花,结果被暴打了一顿。服务员听完,笑了起来,你情人可真狠,蛮漂亮一小伙子原来9分的,现在只有7分了,市场面又广了,岂不是要便宜别人,你情人想必是不要你了。小万被她这么一说,也乐了,捂着脸说,不行,不行,我不能笑,伤口要裂开的。

这时,楼梯口说好巧的人站在旁边,他是四万手里也端着杯酒,服务员见有人过来识趣地走开了。

我能坐下么?四万问。都过来了,还这么客气。小万说。这脸真是被人打的?四万问。是啊,你要帮我报仇么?小万笑了笑。我不信。四万看了看小万,接着说,怎么也喝起酒来了?难得心情好,想喝点,小姑娘推荐的,尝了下也觉得不错。小万又喝了口。你还是喝一点脸就这么红!四万说。是啊,不过到也不会醉。小万脸已经开始发烫。以前读到一篇文章,那么形容一个人,用蔷薇般柔软嘴唇和温柔的眼神,我觉得用你身上真合适!四万恰到好处的夸着人。小万默默得笑着,你这是在调情么?于是两人都笑了。

最后一口,小万穿上衣服,带上围巾,一个人走了出去。天依然下着雨,他走了几步,想起些事,回头看了下,右手转了弯,发现原来是单行道,想起歌词“一路上有人太早看透生命的线条命运的玄妙,有人太晚觉悟冥冥中该来则来无处可逃,一路上有人盼望缘份却不相信缘份的必要,一路上那青春小鸟掉下长不回的羽毛……”他知道今天喝得恰到好处。

手机响了,问,什么时候回家?

 

2009年2月14日,向前走

小万窝在凌晨的出租车里,在伤口里挣扎,他群发了以前的所有情人消息,情人节快乐。在消息正在发送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很无聊,赶忙想按取消,可惜消息已经发送完成。

之后,有人回了消息,同乐。有人没有回。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Hermans Ch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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